“要是我没有投胎转世到这里呢?”
“因果的存在便是将我们重新聚在一起,不然我如何能讨回我的一剑之仇。”
白舒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道:“我只刺了你一刀,竟然要被你刺一辈子。”
扶冥:“……说什么胡话?”
白舒说这不公平,然后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就被堵住了。
扶冥带她在寂静无人的庭院中闲逛,最后停驻在最大的那座院子。
他将人拉进去,按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好好报了一剑之仇,快要结束之时,附在白舒耳边轻声道:“这里是师父的房间……”
白舒:“我去……”
变态,这绝对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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