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静不大,悄无声息的穿过人流。
白舒拍了拍被赵队长缠住的刘东春,指着扶冥说:“东哥,他来了。”
一个傀儡,一个孤儿,见父母的这一环直接就省了,不过该见的一个不能少。
改天还要带他去榕树村瞧瞧,见一见村里的邻居们。
她甚至想到了村口的榕树,被扶冥弄得半死不活,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白舒的思绪跑远了,拉回来的时候看见俩男人面对面站着,浑身的凶气像是要打起来了。
凤怜儿坐在一旁双眼明亮的瞧着这边,明显是打算看好戏。
赵西卫皱着眉看了好一会,这事他不能管,类似于大舅子看妹夫不顺眼,这是家事。
白舒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无奈,说道:“东哥,坐下来好好说嘛。”
说实话,白舒和扶冥一左一右站着,根本没有肢体接触,一点都不像是谈恋爱的小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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