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抬起手臂和他们打招呼，“同学们好。”
众人：“……”
心里接受能力比较强，“白舒？”
“是我，”白舒摸摸自己的脸，“我得了一种病，恐怕得过段时间才能和大家一起上课了。”
什么病会在一天之内苍老成这个样子？
其余人没说话，他们盯着白舒那张脸，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残酷。
一位女同学问她：“白舒，你还能回学校吗？”
白舒满脸悲伤说：“应该可以吧，我想上完大学，等情况好一点我一定会回去的……不想给人生留下遗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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