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扶冥做梦梦到的事情就是琼州那一战?可是那一战他并没有经历完全,为什么会对他有那么大的触动?”
老者说:“白小姐有所不知,在决定让那一支血脉退守人世之时,就已经说明战况之惨烈,或者扶冥先生就是梦到了那些罢。”
白舒皱眉,“那时候扶冥才多大啊。”
老者回想了一下,“五岁罢。”
“他哥哥呢,没有和他一起生活吗?”
“没有,若是这一战败了,两人分开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
白舒心想,对啊,她的目光在老者身上飘过,一次又一次,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老者说:“我只是先生的一位仆人罢了,这些都是先生告诉我的。”
白舒:“那大哥除了这些没有其他想说的吗?比如说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她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扶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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