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舒木着脸,她觉得扶冥更像是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导致的。

        果不其然,白舒再次睁眼还是一片晚霞。

        这一次无需她自己下树,一道剑气飞扫而来,白舒往一旁滚去,肩膀却还是传来剧痛。

        靠!

        白舒掉在地上,坚硬的泥地撞得她浑身难受。

        眼前的光线被男人遮住,一把剑止住她的眉心。

        这一次扶冥远没有上一次平静,现在的他不是现实世界的他,这个扶冥前二十年未经世事,父慈子孝兄友弟谦,猛地经受心爱之人家人们的死亡,还是接连两次,已经快要崩溃了。

        双眼赤红,他看着白舒,如果上一次还只是想把她赶出琼州,这一次是真的起了杀意。

        他想着,只要这个人死了,那一切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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