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怀疑。
长民道人想到将离接下来可能要做什么，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将离瞥了他一眼，嗤之以鼻。
抬头看向人群。
她看了一眼愣愣地站在那里，刚才和长民道人一唱一和的青年，又扫了人群里，方才几个挑事的群众。
“你们几个——”
“不，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
将离一句话刚开头。
青年便白着脸，慌张地道：“都，都是他！”他指着长民道人，招认得极快，“都是他拿钱收买我的！他让我来陪他演一场戏！就给我一万块钱！我，我平时就是个跑龙套的，就是来做个群演，我，我没想那么多，你，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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