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甚。
江永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不知道是他太瘦的原因，还是西装不合身，衣服就像是套在一根竹签上面，人在衣中晃荡。
完全撑不起衣服。
衣服也遮不住江永年的病弱。
江永年一张瘦得没有二两肉的脸上，两颊深深凹陷下去，毫无血色，眼下一片乌青，是他脸上除了白唯一的颜色。
他整个人双眼无神，眼神一直黯淡飘忽，即便看着人说话，好像眼睛都没有聚焦。
太奇怪了。
哪怕孙师傅不是玄门众人，看到他这模样都觉得奇怪。
江永年还有事情要忙，跟孙师傅他们只是草草打一个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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