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上,一片血肉模糊。
刚才那些红线,全部勒进了夏新的皮肉里。
他都没敢放手。
刚才也没觉得疼,这会子才觉得疼。
十指连心……
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恨不得死过去。
此时,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惊恐又迟疑。
秦永福壮着胆子问:“夏新师傅,没,没事了这是?”
夏新闻言,想起来还有人在,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压下抽搐的面皮,道:“没,没事了!”
“我,我儿子呢?!”秦曼回过神来,往镇祟符所在快步走过去,望着空地,她哭喊起来,“我儿子温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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