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天海和白长风叹息着，在将离对面，盘腿坐下来。
“不太好……”
荀天海忍不住摸出裤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
看见将离，他动作一顿，又把烟盒和打火机塞回去，道：“今晚死了七个，有像是周阳一样死的，也有像柯一舟那样死法的，情况比较复杂。”
将离道：“和柯一舟一样的，都是有感情纠葛吗？”
荀天海点头：“对，基本上都是一男一女，只有柯一舟和周阳是例外，我问过熟悉他们的人，证明他们之间都有感情纠葛。”
将离道：“那就是说，感情纠葛确实是一个大诱因？”
荀天海：“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但有个例外的情况——”白长风顺着他的话说道：“我去调查过，这次里面的情侣有五对，除了荀天海和孟红药、柯一舟和周阳、谢雨岚和顾海，纪云云和刘远外，还有一对情侣，可他们并没有出事。”
将离眉梢一挑：“还有一对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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