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光鹏觉得自己的脾气快要压制不住了,所长见状连忙拦住他,生怕他上前打了犯罪嫌疑人,这就不好看了,性质都变了。

        谢正刚使劲呸了一口,“你就因为她,才把我扣在局子里不让我出去的吧?你说你就在银锭湖古玩街第一次见到她吧,咋就那么痴情呢?再维护也没用,你家徐老爷子就是个斯文败类,会让你娶个没可能上大学的农场女娃子吗?开什么玩笑。”

        邵光鹏眼神微动,“你怎么这么笃定满星没可能上大学?”

        “我当然知道啊,舒砚古街袁道长知道么?那可是袁道长亲自操作的换命术,魏满星那考大学的命格都被换走了,就算她活过来有啥用,还不是窝在农场当一辈子废物。”

        袁道长?舒砚古街?看来就是那个恶道啊!

        邵光鹏心里恶心的够呛,但还是忍着怒火,继续套话:

        “亏你爷爷还是教育口的,你还信什么换命术,换命术要是真有用,咋不给你换个好命格,何必让你活得这么废物?”

        谢正刚被戳中了痛脚,开始暴躁得叫骂:“你以为老子不想换命吗?老子想要你的命格!可是老子付不起钱!老子也掳不走你!老子要是能把你敲晕了带走,就算是去偷去抢钱,都得把命格换过来!”

        “你坐下!”所长拿着警棍按住谢正刚,不许他乱动弹。

        “你永远没机会了,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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