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面无表情,和刚刚截然不同的态度,淡淡地说:“我朋友,刚刚被嫌犯不小心伤到了。”

        “有吗?我记得现场没有受害人啊……”白起横了他一眼。

        另一个队员撞了一下那个队员的手肘:“哎呀,别问了。白队还会判断错误吗?”

        他们都知趣地不说话。整车人就在这么安静又尴尬的氛围中,终于到达了警局。白起让她先坐在外面的等候区,他先去换个衣服。

        不到一刻钟,白起换下了制服,穿上了便服。他还是和高中时候一样,喜欢穿牛仔外套。他走到连颐身边,拿起她的包包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路上,连颐坐在副驾不断偷偷地看白起。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他相貌没怎么变,而且似乎还越来越帅了,但是总感觉他哪里不一样了。

        “看什么呢?”白起直视着前方,却能感觉到连颐好奇的目光。

        连颐好像被老师点名了一样突然慌张,她看向车窗外:“没、没有啊,就……很久不见嘛。”她胡乱地回答着。

        白起轻笑,他黑玉一样的头发细碎地散在额头处。挺拔的鼻梁下面是棱角分明的嘴唇,此刻嘴角正在上扬,但是眼睛里却没有多少情绪。

        “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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