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挂掉电话后,把文件夹合起来放到一边,对着连颐说:“你先等一下,很快就好。”

        连颐点点头,站起来想回到外面会客厅继续等。李泽言马上喊住了她:“你要去哪?”

        “我……不是要到外……那我在这等吧。”她又坐下,直gg地盯着李泽言。

        李泽言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开口惊住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收回:“随便你。”

        什么叫随便我?他不就是让她在这里等吗?连颐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从刚刚进门开始,她就觉得鼻子痒痒的。在李泽言办公室待久了,觉得连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只是她不好意思当着李泽言的面挠。她开始发现自己逐渐不对劲,手已经被自己挠得一道道痕迹,怎么还起一颗颗红疹呢?

        “你怎么了?”李泽言突然放下手中的笔,严肃地问。

        连颐看到李泽言跟自己说话,心脏一激动。好像更喘不过气来,她捂着x口大口大口地呼x1,可是越喘气管就越紧,她胡乱地抓着自己的脸,发现脸上也起了好多大大小小的红疹。

        “啊……这是什么?!”她从旁边的反光面倒影看到自己眼皮和嘴唇居然开始肿胀外翻!她不断挠着自己身上痕痒的地方,动作滑稽得像一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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