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颐被他这番话深深地感动了,她捂住嘴不让激动的情绪暴露。但眼里却泛起泪光,白起看到了再次手足无措。

        “怎么哭了呢?我说错什么了吗?”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也是很好看。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怪讨厌的。”她一边笑着擦眼泪,一边捶着他。

        白起抓起她的手,吻了一下,放在他的脸上:“我嘴笨,不会说情话,但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她仰起脖子啵了一口白起的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白起,独一无二的白起,也是……我一个人的白起。”

        看到连颐笑开花的脸,白起的眼睛也笑得弯起来。他的嘴巴本就是嘴角上翘的笑唇,每次他笑起来,唇角的笑窝都很明显;哪怕是不苟言笑的时候,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也总给人一种很蛊惑的感觉,连颐当年也是看到他在yAn光下的笑容才一见倾心。

        “戴就戴吧。”她拿过白起手上的安全套:“我来帮你戴。”

        连颐让白起坐在沙发上,她自己则跪在他双腿之间。嘴抿着草莓味的安全套前沿的JiNg囊,把从他K子里解放出来的大,对准口中套子的开口,利用前后吞吐,一下下地将套子推到根部。

        白起看着她低头用嘴给自己戴安全套,早已饥渴难耐。他把连颐抱着,向上提起,让她坐在自己腰腹上,固定好她的,扶住慢慢向上顶。

        好长一段时间没和白起做,连颐感觉他又y了。她一上一下,又起又坐,白起男根上突出的血管和gUit0u旁的G0u壑不断刺激她的Y壁,ysHUi淌到他的耻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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