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手机,看着聊天页面最下方的李泽言,依然一动不动,期待的红sE点点一直没出现。

        一GU突如其来的委屈感让鼻子一酸,眼泪“唰”一下地涌上来。

        连颐连忙放下手机,用力朝脸上扇风:“不能哭……我不能哭……”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哭的,但就是很想哭!

        不行!凭什么是她受委屈?!凭什么狗男人就得快活?

        连颐越想越不服气,她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后,头脑一热,拿起手机,穿着臃肿的白sE法兰绒套装睡棉袄,头发也不梳,像个刚得知超市在打折的大妈,跌跌撞撞、急急忙忙地就跑出门。

        在计程车上,她还不忘给李泽言发信息,还是语音。

        ……

        “李泽言,你在g嘛?”开始语气还算平静。

        “问你话呢,听不懂中文是嘛?”开始不耐烦。

        “那……你用的是九g0ng格还是26键?”逐渐语无l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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