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界面没法看到详细内容，但是并非是微信或者信息的内容，而是某个软件的通知。她忽然好像联想到什么，但这个想法需要她验证。于是她把李泽言的手机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给凌肖发信息。
……
&：肖肖，给我分享一下表情包呗
&：？
……
凌肖回复后，李泽言的手机果然再次震动了。
……
&：快点嘛，让你发就发，不过别发太快，我怕刷不出图片，最好每5秒发一个
&：什么毛病……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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