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这难耐的应该会把人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才是。可是李泽言的动作始终不徐不疾,倒是把连颐急得恨不得饿虎扑食。她扑上去抱住李泽言,耳朵发热,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我真的好想你......你都没有一点想我的吗?”
温暖的手掌伸进她的衣K里,捧着柔软的1E:“你说呢?我也想骗你,可惜身T不允许。”连颐往下探寻,m0到快要突破衣K的坚y时,感觉腿都快软掉。
“要试试看吗?”
连颐再也无法忍受,她低下头咬住了李泽言的唇,舌头直接闯入。她慌乱地除掉身上的衣物,享受那双大手在每一寸肌肤抚m0的炽热。
酒店房间里。
&抬起手表看时间:“都这个点了,Laynn怎么还不回来?不会遇上危险了吧?”他肯定是知道她和李泽言的事,所以李泽言出事之后,作为同事他也会担心连颐的安全。
喝个半醉的周棋洛才反应过来,他从沙发上支棱起来:“对啊,她人呢?不行,我得下去找她。”
“不用去了!”凌肖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把手机怼到周棋洛面前。那是一张照片,拍的是连颐背对着镜头,被一只大手牵住。而给凌肖发信息的人,正是李泽言。下面还有一句话,周棋洛看了气得七窍生烟。
“她今晚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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