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别过头,脸部肌r0U不断cH0U搐,快憋出病了。

        连颐急把碗端起来闻了闻:“感冒药啊……没问题啊,药不都这味儿吗?赶紧喝完,我还得把壶带回去呢。今晚还有一剂,多喝两天,很快就好了!”

        听到“今晚还有”“多喝两天”的时候,李泽言坐不住了,他慌张地拉住连颐,顾不上嗓子发痒,说话都结巴了:“你不用忙活,真、真的不用!我在吃其他药,医生说药效可能会有冲突。”

        她恍然大悟:“噢,这样啊……那我先回家,你记得今晚一定要早点回来啊!我最近在研究烘焙,今晚给你做个蛋糕尝尝!”

        凌肖抿着嘴,他不停地掐着大腿上的r0U,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李泽言突然想起来什么:“咳咳……对了,我前几天在朋友那里订了一台钢琴,今晚会到。你不是一直说想教我弹钢琴吗?咳咳……至于蛋糕的话,我让送过去就好,别忙坏了,我心疼。”

        凌肖看着他俩一副情深款款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李泽言:你那是心疼吗?你是怕胃疼吧?

        他站起身跟在连颐身后一起离开,临走前李泽言还不忘提醒自己的老婆:“今天是周三,别忘了。”

        她才反应过来,一三五七她都不能跟李泽言以外的人睡呢……连颐抱歉地看着凌肖:“对不起,贵客有约,明天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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