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卑职可以让弟兄们放下兵器,但得让大将军和韩侍御当着大家伙对天立誓,只诛卑职这个首恶,不责罚卑职的兄弟。”
“不放下兵器你们冲得出去吗,你们走得掉吗?”
“将军,他们不只是卑职的兄弟,一样是你的兄弟啊。这是你自个儿说的,说过那么多次,难道是在哄我们不成?”
“我当你们是兄弟,你们竟如此对我!”
“将军,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算了,我等就算死在这儿也问心无愧,至少无愧于你李成邺!”
韩士枚父子从龟疏搬来的兵就在周围,节度使更是在屯城等消息。
李成邺既不想被安伏延误会,更不想被节度使误会,指着钱崇厚吼道:“你他娘的给老子把话说清楚,怎么个无愧于我李成邺!”
钱崇厚没想到他竟如此愚钝,暗叹真他娘的跟错了人。
他不想解释,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远处的安伏延和韩士枚,摆出一副不答应放过身后这些兄弟那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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