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只是守捉使府的首席幕僚,而且被韩士枚收为弟子。
奏授的文书已经呈上去了,过不了多久便是白沙守捉城的参军,经制内的从八品下。
其实想做官很容易,韩平安曾把一锦袋官印倒出来让他自个儿选,官职最大的是叶勒大都督府司马,从四品下!
但那是羁縻大都督府的官职,那个从四品下只是“视同”。
韩士枚觉得这个弟子是安西难得的人才,帮着重新规划了下入仕之后的路径,认为弟子要做就做经制内的官,接下来还要好好栽培,送他去长安考进士。
因为父亲的关系,余望里对光宗耀祖本就有执念,觉得老师这么安排最好,真正感受到了知遇之恩,恭维起老师更是张口就来。
韩士枚总是被儿子怼,很享受这种被恭维的感觉,笑道:“地域太大,事情太多,这些天可把你给累坏了。”
“学生不累,能追随恩师,乃学生之大幸。”
“几天没好好歇息过,怎会不累。”
韩士枚举起手中的名册,话锋一转:“都说路到桥头自然直,前几日无人可用,你我师徒忙得团团转,现在有这么多能用之人,假以时日便能稍稍松下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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