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文被调笑,笑着拍了拍小护士,目光和张医生接触的瞬间,张医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点。

        外交部门办公室。

        一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子,喝着咖啡,不经意的打量了一眼对面低头整理文件的黄文,不动声色的说道:“听说了吗?过几天委员长要主持国父纪念周,听说我们外交部门也要出席,可惜兄弟我职位低下,不然也能当面瞻仰委座,聆听他老人家教诲。”

        “是嘛。”黄文慢悠悠的应了一声,低下的眼眸微亮,假装不经意的问道:“说了在哪里举行吗?”

        “这就不知道,我也是听长官不经意说起,哎呀,羡慕黄兄,有个在中枢任职的父亲,说不定可以经常看见委座啊!”

        “哦,”黄文不置可否的笑笑,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说道:“陈兄慢慢喝你的咖啡,我先下班了。”

        “啊,黄兄不是说城西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今天要一起去吗?怎么?”

        “今天家父回家,改天,改天我请陈兄。”说着拿着公文包转身离去。

        陈姓男子依旧喝着咖啡,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起身来到窗前,透过窗户的帷帐看着黄文上车,驾车离去,才回到办公桌前,拨出一个电话:“科长,鱼饵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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