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缓驶入乌衣巷,路过回春堂门前的时候,郑耀先装作酒气上涌,让司机马上停车。

        一下车,他就表演了一波标准的井喷。

        本来晚上就喝了不少酒,虽然一直强行保持着脑子的清醒,可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

        这一吐,倒是真实的很。

        回春堂早已关门,但是作为“医疗机构”,这个时间还是要有人“值班”的。

        正在一楼柜台里打盹儿的伙计听到动静还以为来了病人,可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地上那一滩“新鲜货”。

        伙计是认识郑耀先的,因此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粗话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随即换上一副笑脸上前关切的问道:

        “是郑先生啊,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我们先生瞧一下,给您开两副药?”

        郑耀先摆摆手,从兜儿里掏出几张票子塞到伙计手里:

        “没事儿,就是喝多了,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给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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