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在逍遥楼,诗都是当场现烧热卖,当面写就的;
今天的诗同样出自陈成自己的手笔,可却是早有宿稿!
吴越之行结束後,陈成一面总结各位师长在此期间的指点,一面高强度、大数量地作诗,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能描摹的物件,最简单的便是耳目可及的花花草草、山山水水。
毕竟,与他有过正式师徒名分的王维、孟浩然两位老师,都是山水田园诗派的大宗师,作为他们的传人,哪怕自己以後不走山水田园诗派的道路,在这一领域内表现得太差的话,那也太对不起人了!
对照着孟夫子留给自己的《诗论》,什麽桃花、杏花、兰花、桂花、荷花、狗尾巴花……
哪一样,陈某人不是写了四五首以上?
而且还不是乱写,从前面的各首“花诗”来看,每一种描摹物件,他都要抓住一个要点去集中T现。
这是诗歌创作的必由之路,由简至繁。
如王老师、孟夫子那样几个字就能表现出多层次的意思,暂时还不是陈成可以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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