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苡缇呆滞的看着他,冷笑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是我耽误了你们,还让整个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其他人沉默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结果早就写在了他们脸上。
刘苡缇早就该想到,他就不该对这个团上心,或许没有心才能在这个团里生活的很好。
“是我的错。”刘苡缇释怀的笑了,“我能力不强,活该被你们取笑,但是你们扪心自问我有对你们不好过吗,生病了谁在照顾你们,是谁提前把舞学会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给你们,都是鬼吗,这是我的责任吗,你们说这是我的责任吗?”
其他人被他说愣了,老实人反抗起来,就是这么恐怖。
刘苡缇摔门出去后,其他人都在沉默,只有盛其卿一个人反常的鼓起了掌,他反问道:“说的很好哇,你们不觉得吗?”
惟恐天下不乱,还真是个疯子。
“有什么说得好。”胡君越是不会承认他是听懂了队长的一番话,他不允许在唯二的两个塌房的人中他最糟糕,“刘苡缇在发什么疯,我们别管他继续,三周年演唱会的选曲你们都弄好了吗,我这有几个待选,我想让你们帮我参考点意见。”
刚才那么一闹,其实很多人已经没了刚才的热情,但还要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进行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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