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哈,温柔是对待病人的同情。明明这样教训的样态才是对的、正常的、绝对正确的啊……只是多独处了几次,ことり我、我──」
──究竟在自作多情,得意些什麽?
攥紧被单,ことり难受得喘不过气,痛苦地大口、大口呼x1空气。
犹如溺水无法前进,想要缓解从肩颈蔓延掐住喉咙烧灼般令人窒息的疼。
徒劳无功,毫无依凭的双足正攀爬无形的阶梯。
滴滴答答、泪水终於溃堤,枕头沾染了一床绝望的sE彩。
糟糕、超级糟糕,这不都Ga0砸了吗?
兴许是天气燥热,心浮气躁──酝酿心中演练好几遍,各种担忧与关心的词汇全部被见到ことり的紧张,转化成冲口而出的责骂。
「啊啊啊──为什麽我要说那些话啊!」
懊恼地r0u乱那如海般深蓝的秀发,海未拼命撞击水泥坚实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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