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丢人。」
如此坚毅的人口中说来,倒少了几分说服力──ことり轻笑,心情稍微放松点。尽管捏紧膝盖的手还是止不住颤抖,「刚刚说到两年前吧……妈、妈她说──」
看准了ことり的心情般,海未牵过她的手抓得紧紧的,却又使用不会痛的力道轻拍手背──你不是一个人,那认真的眼神彷佛在如此诉说着,一次又一次。
「谢谢,」接收讯息般的回握,「……妈妈她说:『ことり你不要继承公司了吧?』」
终於「能」说出口了,沉重绷紧的心灵瞬间释放开来。
人总是会对於某几句造成心灵创伤的话,心理素质特别低落──眼眶依然浅浅泛出了泪,但这次除了恐惧中掺杂了些许释然的喜悦。
明明本来怕到说不出来,「说」:如此的困难却又简单──只有自己跟自己之间享有的秘密,等拥有说出口的勇气、多一人承担竟然就轻松许多。
待在自己创造的舒适圈纵使很习惯自在,但偶尔还是要踏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多麽广阔。
起点的话匣子一打开,後续不需引导就能自然接二连三地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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