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下被炉,手脚便开始发凉。ことり搓着手赶紧回到暖炉桌,拉紧身上外套、顺手剥了桌上一颗还有些绿的柑橘。

        发呆望着墙──昭和54年11月底──墙上的日历又要撕下一张,岁月如梭很快要12月了。

        「妈妈……好久没有写信给她了」

        母亲大概在老家书桌前认真备课吧?

        想像母亲温柔的背影,不自觉眼眶隐隐热了起来。抹了抹眼眶溢出YeT,造成脸上留下微微水痕。

        掐指一算,上次写信还是月初的事情,该寄下一封了。

        从柜子拿了张信纸与信封,用笔抵住脸颊一会儿,开始在上头书写。

        室内很安静,几乎没有多余的杂音,耳边只传来外头滴滴答答的雨跟动笔扫过纸面的沙沙声响。

        不知不觉,温暖的暖炉桌与工作完成的疲累交互作用下,让眼皮逐渐沉重起来,半阖上了眼、不时上下点头──有一片白sE的光圈从四周开始往中心收束……直到一片全白。

        伸手不见五指,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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