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想到啊……我接到葵碳难产通知的时候,我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就像是天塌了。
跑步的时候一直想到那些书里面讲生产多危险,我就想到葵碳。
如果葵碳、如果葵碳……在手术台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怎麽办?我无法想像她会Si……我会疯的……甚至可能会追随她而去……」
「……那您的nV儿呢?」
「海未ちゃん?」
「……花yAnちゃん对啊,我的nV儿,我的nV儿又该怎麽办呢?」他发着呆喃喃自语着,他会做什麽抉择?
「恕我失礼了。」海未嘴巴上道歉,但态度相当咄咄b人。
ことり从没见过海未如此激动,她明明一向是温和有礼的,现在紧握着双手,要不是手还伤着包紧紧她怕是会用指甲捏出血痕。
「到时候你真的追随妻子而去,你nV儿怎麽办,就这样抛弃刚出生的生命吗?」海未像是透过小泉先生在看着谁,又像是在问自己,「难道孩子就不是人吗?……最伤心的永远都是被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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