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骋站在门外许久,对推门而入有些胆怯。
九年了,他们师徒情份,已经走了九年。
他不是一定要沈谬陪着他,只是,九年的习惯,一时要改,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不容易也得容易。他这一生受过的生离Si别难道还少吗?
他永远忘不了师父当年指着他,骂他瑕疵品,将他逐出师门的样子。
师兄也说了,瑕疵品,就该淘汰。
这世上,只有乔子轩守着他,彷佛他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珍宝。
师兄,我会永远陪着你。
连这样对他珍而重之的人他都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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