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慢慢……慢点……」
沈谬求饶道。
「不是在老李家帮忙?还忙了好几天忙不完,只得留下来过夜,嗯?」
白骋直到远离人群,这才放开沈谬。
沈谬看白骋的样子,一定是从老李那里知道了实情,坦白从宽,一脸无辜道。
「我是真的帮李伯伯收谷子收了两天,李伯伯人好,为了答谢我,才帮我隐瞒……」
「你这几天都住酒楼?」
沈谬点点头。
沈谬的反应,让白骋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