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虽然事情很不妙,但这是不是也表示,乔子轩对白骋已经不再重要了?这对沈谬,不能不说是件开心的事。
「嗯。」
「那师父,这段期间,你还曾经藉由什麽外力控制住自己吗?」
沈谬想,乔子轩的坟无用,也许还会有别的东西是有用的。
白骋想了一下。
「好像......有一次,我啃了一颗包心菜後,就恢复正常了。」
包心菜啊......
「所以师父,您才会站在包心菜田里吗?」
关於包心菜的记忆,不就是他沈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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