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就不劳师弟费心。若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白净风低垂着头,将一切的心思都忍了下来,只道:“是师弟多虑了。”说罢便转身离开,面若冰霜,紧攥的拳头将心中最后一抹柔软捏碎。
待到白净风离去之后,秦艽才转身看向面色惨白的人,一如他初醒时的破碎感,任谁看了都怜惜几分。
“为何不还手?”
男人声若清月,理所应到地回着:“你不是说,不让我随便出手,也不让我告诉别人嘛。”
“记得倒清楚,那我说双修的话怎么不记得?”秦艽仰头看着男人,一点也不觉得这句话羞于开口。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修行中的一种方式,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对方,都是一种快速提升修为的方式罢了。
她不明白这种两全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泽川故意避开的。
“记得。”泽川轻颤眼帘,老实巴交地回着,纯净的眸中是片刻的复杂,“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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