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闻言猛然转身,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面色僵了僵。

        初见时她修为低,所以察觉不到对方的接近正常,可如今她已至元婴,虽不是高上了天,但是也不至于连一点动静也察觉不到。

        “那小子不是跟你走了吗?”白武善一身素袍,背后的竹篮还装着草药,看来是刚从外面回来。

        这话说出来,白武善还轻哼了一声,“没良心的小子...不过你来干什么?”

        秦艽听这话就知道他说的是谁,看来对于泽川的一去不复返,白武善心中有介怀,“晚辈今日来,是请师叔解惑的。”

        “哦?你有疑惑不去找你师尊,找我干什么?”白武善从秦艽手中将竹叶拿了过来,宝贝似的吹了吹,小心地放在了背后的竹篮子里,抬步朝着小院走去。

        看着飘落在竹篮里的竹叶,秦艽,“...”这老头莫不是在生气自己拔了他的叶子?

        “师叔在医学方面的研究远胜过师尊,这个问题晚辈觉得只有您能解。”秦艽拱了拱手,将晚辈应该有的姿势做尽。

        她也不是没有查阅过书籍,可是无论是凭着前世的学识还是藏书楼的古书,都未曾对她这种情况有记载。

        所以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药仙白武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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