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说回来会给我和弟弟买糖葫芦,姐姐,你能帮我们找找爹爹吗?我爹爹叫王贵。”

        “王贵?王贵昨夜就回家了啊!”掌柜总算知道这个妇人是谁了,“他昨日忙完就回去了,你上我这里闹什么!”

        妇人抹了一把泪,将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些,“我男人除了家就是这,从来都不胡乱跑!”像是认定了死理,赖在地上不起来,“你必须把我男人找出来!”

        掌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白净风起身朝着这边走来,“妇人莫急,先去报官要紧。”

        “是啊是啊!”掌柜见终于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瞬间应和。

        “我...我不报官!官都是护官的!万一你将他藏起来,才找不到嘞!”妇人眼神眨巴,撇着嘴角,认定了她丈夫就在这里。

        “你!你!泼妇!”掌柜气的破口大骂。

        气氛僵持之下,有人慢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了下来,唇角带笑,声调轻快,“不知夫人所说的人,是否个子高挑,面色清秀,鼻梁有颗痣的人?”

        秦艽循声望去,来者一身金贵样,金袍玉带,手持玉扇,漫步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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