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娄声音低沉,不难听出对妇人的警告。后者虽市井泼辣,可心中明了地位之差。
“一句失敬就可一笔勾销?”白柳之忍不住开口,这姓金的欺人太甚。
这事岂是他说是就是,他说不是就不是的?
曹阳晖也是焦头烂额,本想将人请回千机门再作打算,可如今看来这怨气不平,恐难收场。
早知就推了这苦差事了。
“不知你们想如何呢?”金娄倒也不恼,笑眯眯地重开折扇,也不知是否扇出来了风,“十武派乃是大门世家,不会要因在下无心之举就为难于我吧?”
这话说的刻意,还提高了音量。
像是要在场的人都知道十武派仗势欺人。
“你!”白柳之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无赖,一时气结,想要拔剑论高低却被白净风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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