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愣,“不知道友如何验证?”

        秦艽朝着躲在角落里的掌柜勾了勾手,掌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顶着数道目光从桌子后面站了出来。

        “鹤江城最大的一条河在哪?”

        掌柜拂袖拭汗,看了一眼曹阳晖后应道,“城中水路通达,细小的河水支流不少,但最终都会流入鹤太河。只是河水深千尺,无人敢近。”

        “昨日王贵撒了你一身饭菜,天价华服尽毁,你心中恼怒面上却宽容慈悲。于是在夜晚命人绑了王贵,沉于河中。”

        女声不紧不慢,可在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楚,话落之时,场中再次陷入安静。

        金娄面色更加阴沉,可思虑到河水深千尺,人都已经死了,找也不可能找到的时候,面色才好了几分,“口说无凭,十武派就靠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吗?”

        “你不也靠一张嘴就诬陷我大师姐?”白芷紧跟着出言怼了回去。

        秦艽闻声看向白芷,后者气势虽盛,却眼神飘忽不看她的目光,秦艽莞尔,朝着金娄近了一步,“欲知真相,去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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