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不会还有人在意一个凡人是否死了,死于谁手,他们在意的只是金娄居然胆大到敢光天化日之下对他们动杀心。
显然,金娄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位少爷,就是被金赤门和玄青门护的太好了些。
“不是她!”
有人喊出了声,躲在树后的妇人见到来者,眼睛都直了,抱着孩子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贵子...”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转目望去,那人正是客栈小二王贵,此刻满身狼狈,脸上还有些青肿,一瘸一拐地朝着金娄走去。
“是他!”王贵面上露出恨意,手指金娄,“是他昨夜叫我过去,假意原谅,实则将我沉河!”
小女孩朝着王贵跑去,身子颤抖个不停,连声呼唤着“爹爹,好怕..六儿好怕...”一家人痛哭抱在一处。
见状,众人不免皆是心中一软,对着地上狼狈的金公子更是咬牙切齿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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