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曼盈似乎只在乎封默的感受,没有自己的看法,她说:“这些记忆都是属于你的,我没有评判的资格。”
这哪里是封默想听的话啊。
她连一句安慰人的假话都不能说吗?说个‘不介意’很难吗?
封默知道他在自欺欺人,抹掉标记也确实不能抹掉过去,说到底介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好像真的很介意自己没法身心完整地出现在沈曼盈面前。
她的视线越纯粹,他就越害怕她发现自己的不完美。
可尽管这样,他还是不希望她的视线转移。
他感觉自己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封默抹掉脸颊上的泪痕,拉近两人的距离,想揉揉她的脑袋,但又想到她应该不喜欢,便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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