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宴时现在只算得上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
“邱阿姨,”陈安安拽上听到陈宴时说话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邱阿姨想到警察局里怒吼出声,嫌丢人儿不肯来接,而和儿子在电话里吵起来的老东西,差点笑出了声,她连忙点头,“都处理好了。”
这些年,她也不是一直没有动作,她一直找借口,把自己的户口给迁了出来,现在那老东西也没有了可以威胁她的东西。
可以说,挣脱了心里束缚的时候,她现在完全自由。
陈安安面前的碟上被放了一块酥肉,陈安安在陈宴时的腿上站起来,摸上了桌,夹起来咬了一口,软糯刚好,好吃的陈安安眯起了眼。
把陈安安的表情尽收眼底,陈宴时忍住快要往外溢的笑意,只是又拿起来筷子给陈安安重新夹了一块。
“那就行,邱阿姨我相信你,下不为例,我也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身为爸爸的心情。”
“先生我知道的,我会跟家政公司说的,我……”自说自话的邱阿姨猛地把头抬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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