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陈宴时都没有什么反应,比这种更恶心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了,这种程度,他还能忍,不过好像陈宴时的不作声,让化妆师的动作更加大幅度了。
“你在干什么?”一道质问声响起,声音近在耳边,陈宴时通过镜子,看见是昨天刚来的时候,就见过的本剧组的编剧,叫奚云。
现在剧组,普遍的情况都是编剧在最底层,经常被导演制片人演员要求改剧本,拍出来的效果不理想,大多数也是编剧背锅,但是奚云不一样。
在这之前,奚云就发李导合作了好几回,还是同校的师兄妹,关系亲厚,加上奚云本身就是圈内知名编剧,众所周知,知名编剧和普通编剧之间有壁。
“奚编剧,你怎么来了?”化妆间里不少人都在看这边,化妆师硬着头皮反问。
奚云没有回答化妆师的疑问,只是把她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刚刚在干嘛?”
奚云这样子问,一看就是刚刚把他的所作所为看在了眼里,都是在剧组的魂的,这一点猫腻,化妆师知道奚云看得出来,只不过现在只能装傻。
“我们刚刚在化妆呀。”化妆师说。
奚云冷笑一声,指着陈宴时发红的头皮,还有被弄得泪眼婆娑的样子,说,“哦,那是我看差了,我还以为你是在上刑呢。”
全化妆间都把视线移了过来,化妆师小声地跟奚云说对不起,然后轻手轻脚地继续给陈宴时上妆,陈宴时跟奚云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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