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
“我刚开始只输了那一点,后来我拿着你给的钱的时候,就想要赢回来,可是谁知道,谁知道又输了!”高霖雨看陈宴时眼神不对,立马就给自己补救,言语间都是对于那一场赌博输了的懊悔,而不是这种行为的懊悔。
见陈宴时还是没有说话,高霖雨也顾不的自己的面子了,一向要强的他“咚”地一下,跪在了陈宴时的面前嘶哑地说,“宴时,你救救我,他们说不立马还钱,就要整我!”
陈宴时想要把高霖雨给托起来,但是高霖雨的体格比他大,高霖雨又是铁了心要跪,他一时半会儿地没有把高霖雨给弄起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先起来,这样子不好说话。”
等到高霖雨起来之后,陈宴时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你这个能不能报警?”
能报警解决,这个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高霖雨却是立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一但报警我就完了,我就再也不能演戏了!”
现在的圈里抓严,这个要是记入档案了,高霖雨就连龙套都不能跑了,一想到那个后果,高霖雨就心急如焚。
陈宴时恨铁不成钢,“你都知道,那你还去赌?你这是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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