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疼,尤其是脑袋,强烈的刺痛不断敲打着神经,温未寒像是置于冰封火烤之中。
眼前的世界早已模糊,只余一些本能的反应。
温未寒试图伸手去够刚刚被她打翻在地的饭碗。
碎碗锋利的边缘划开指尖,血珠滴到饭菜上。
只一瞬间,夺食的虫鼠似乎受到惊吓,迅速逃离。
而这些温未寒一概不知,她双眼紧闭,腰身微微拱起,整个人就像大海中漂浮的小船,弱小又无助。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晨曦自地平线升起,一束光穿过甬道打在温未寒的面庞,她的睫毛动了动。
缓缓睁开眼,温未寒缓过神来,抬头望了望甬道上壁。
天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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