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肃自然也听过孙先生这一篇话,不觉得江停云能耍什么花招,便道:“那就走吧。”
江停云裹上斗篷,跟着刘肃等人向外走时,心想刘肃这人有时候也挺好说话的。若是换个更暴戾的,恐怕这会儿她都要到奈何桥了。
他们所处的宅子竟然离江家很近,坐上马车没一会儿便到了。
马车直接开进了二门以内,江停云和醉冬下了车。宅子内已经被打扫干净,连地面都用水冲过无数遍,了无痕迹。
只是在场的人都清楚那一晚发生过什么。
江停云脸色苍白,总觉得鼻端还萦绕着一股血腥气,那是原身亲人的血。她感觉到醉冬扶着她手臂的手在颤抖,却是分不清她们两人到底谁抖得更厉害些。
她正准备让醉冬带路去原身的房间,却见一名护卫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妇人扔在了刘肃脚下:“禀告主上,这妇人一直在府外窥探,鬼鬼祟祟,不知是何来路。”
怎么又来?江停云低头去看那妇人,只见她被塞住了嘴巴,蓬头垢面,但穿着依稀可以看出体面。只是不知为何要在江家宅院外徘徊呢。
她忽然感觉到一道探究的视线,抬头望去,却是刘肃在看她。江停云有些疑惑,又不敢表露,只好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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