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在江停云身后的一老一少齐齐变了神色,目露惶恐。江停云放下书起身,对着已走进屋里的刘肃屈膝行了个福礼。

        这些日子她悄悄观察旁人,行礼已经有模有样。

        刘肃围着绣了金色暗纹的墨黑披风,油亮的玄狐领子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只是江停云看他时总会想起酿春被杀死的那一刻,他站在那里,满眼漠然。江停云从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到冷酷、轻蔑、讥笑和试探,就如同此刻他盯着她,好似在衡量着什么。

        但次数多了,她也逐渐学会了在这样压迫的眼神下保持从容。

        半晌,刘肃才冷冷地开口:“不知江小姐恢复得如何?”

        江停云瞥了一下刘肃身后配着刀的侍卫,斟酌地道:“这两日醉冬和陶嬷嬷给我讲了不少从前的事情,总有种似曾相识却又非常陌生的感觉。”

        刘肃不按常理出牌,她实在害怕他再像上次那样,一言不合便指使自己的侍卫杀了陶嬷嬷或者醉冬,赶忙强调了一下二人的作用,还有在她们帮助下取得的成果。同时提出遇到的困难,管理刘肃的预期,防止由于给他传递过于乐观的信息,导致后期反噬。

        她发现把刘肃看作动不动就要撤换管理层的难搞投资人,把活命的目标看作保住自己的话语权,会让她应对起来更有章法。

        刘肃闻言冷冷一笑:“江小姐这爱说废话的毛病得早日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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