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云道:“我要出去透透气。豫王殿下好像也没有说过不许我出去吧。”

        为首的侍卫闻言有些犹豫,他的职责是看住江停云,便直觉地不希望她掺合到任何混乱中去。但刘肃确实没有吩咐过限制江停云的活动。

        江停云心情本来便不好,现下被三个高大的侍卫团团围住,顿觉憋闷不已,冷下脸来喝到:“让开。”

        她在现代也是习惯了发号施令,一句话说得气势十足,几个侍卫都被她唬住,竟下意识地闪出一条路来。

        见此情况,江停云拔脚便向外走去。醉冬和陶嬷嬷早已站在她身后,此时连忙跟上。

        愣在原地的侍卫们回过神来,忙追了上去。

        江停云一路走到楼下,此时大厅里的众人都在关注着院子里的状况,议论纷纷。她站在一拨正高谈阔论的人旁边,侧耳细听。

        居中一个头戴瓜皮帽,一副员外打扮的中年人似是对这帮纨绔对来历有所了解,正在跟同伴解释:“瞧见那个穿紫袍的玉面公子了没有?那可是郡守家的公子。旁边儿的个个来头都不小。在陵郡,这几位就是这个。”他比出一个大拇指,咋舌道:“头一份。咱们郡守啊,溺爱独子,这城墙里边儿,可没人敢逆着大公子。”

        旁边有人问道:“那这老人家是怎么惹着这位爷了?下手可真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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