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笑了:“这句话你自己都不相信。你很清楚,北歧的法理不会审判他。”

        他将右手折起,放于左肩,缓缓低头行礼:“但是对我们来说,你说的话,就是法理。您还不明白吗,我的公主。”

        江停云瞪视着他,目光凌厉:“你为何非要如此?”

        她能感觉到,谢寻正在诱导她做出他想要看到的那个选择,这让她感到异常抗拒。

        “我想让你需要我。”谢寻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江停云有些烦躁,她并不想轻易尝试所谓权力的滋味。尤其是面对谢寻,他带给她的危险感觉不亚于刘肃。

        “如果你想杀他,你自去杀,不必听我的命令。”

        谢寻摇摇头:“我并不想杀他。”

        江停云感到难以置信。韩承业做下这般人神共愤的恶行,该是人人得而诛之,为何从刘肃到谢寻,都可以对此无动于衷。

        似是看出江停云的想法,谢寻毫无感情地说道:“韩承业鱼肉的是北歧的子民,北歧都不管他,我管他做什么。他越残暴,陵郡的百姓越与北歧离心,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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