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江停云仅仅认真读过《地理志》一本书,对这个时空的行政区划、山川河流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却没有接触过任何跟政事有关的信息。看来她需要找点别的书看看了……

        听谢寻的意思,叛党占据了滇州,听起来已像是一个割据政权了。西南易守难攻,以此为凭确实能有与北歧周旋的能力。只是为何十六年过去,叛党却再无寸进呢。对他们来说,时间该是很宝贵的。随着北歧休养生息,越来越强大,对付他们就会越来越容易。

        大楚又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呢,为何会亡在她这一代,她的父亲会是一个昏庸的暴君吗?谢寻说她还有一个哥哥,守城战死,至少不是一种怯懦的死法。

        真可惜,这些事情原身都无法知道了。但或许,不知道也是一种幸运。首领侍卫践行了他对皇后的诺言,让原身健康快乐地长大了。

        ……

        江停云胡思乱想,一路挨到了起床时分。

        醉冬和陶嬷嬷来伺候她洗漱吃早饭,江停云不由得一个劲儿地盯着陶嬷嬷看。

        太自然了。无论是身型还是步态,都跟真正的中年妇人一模一样。很难让人相信这个皮囊之下,是一个年轻男人。

        想象着陶嬷嬷顶着谢寻的脸说话做事,江停云忍不住偷偷露出一个笑容,却忽然被一张热帕子蒙住了脸。

        谢寻一边用力给她擦脸,一边咬牙笑道:“小姐这是发什么臆症呢?快起来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刚吃完饭上车又晕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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