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江停云安安静静地回到床上躺下,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刘嬷嬷坐着喝了会儿茶,忽然间又坐立不安起来,忍耐了半天,才露出苦不堪言的神色,捂着肚子匆匆出门去了。
江停云支着耳朵,听着外面根本不存在的动静。过了许久,她朦朦胧胧地几乎要睡着,才听到轻手轻脚的开门声。
她悄悄撑开一丝眼帘,看到真正的刘嬷嬷微微弓着腰,揉着脖子,一脸心虚地走了进来。陪江停云去净房的婆子见她来了,一脸殷勤地起来给她让座。刘嬷嬷也不客气,径自坐了,压低着声音问:“没什么事吧。”
婆子连连摇头:“什么事都没有。”
刘嬷嬷满意地点点头。
江停云放下心来,感受着左手手腕上沉甸甸的重量,合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日,屋子内风平浪静,江停云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刘肃不同寻常的安静。既然双方都到了扶风,为何他却没有行动呢?
刘肃既然在路上那么赶,想必是要争出些时间来,可是这时间争来了,他却又按兵不动了,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她若是叛党指挥,不如趁这个时间派人去山洞中探探路,刘肃若是在山洞里请君入瓮,派了人去就能识破他,而刘肃若是没有布置,便能提前运出些财宝,倒也不辜负刘肃给的这个机会。
江停云不经意间抬头,却看见刘肃身披玄色战甲,腰佩宝剑,正全副武装地大步穿过院子,向着屋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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