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看着似有所感的韩大师,说道:“我从前来找你,你说你只效忠江家人。如今公主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江停云看向二人,有些吃惊。韩大师缓缓冲江停云行了个礼,直起身子对谢寻说道:“恕我僭越,公主只有十六岁,又长在滇州,从来没有受过储君教育,她会将我们带向何方?”
谢寻道:“我们还有时间,我可以教她。”
江停云忽而插言道:“您亦生活在陵郡,为了北疆战事,楚州苛捐杂税,对百姓敲骨吸髓,北歧与蒙古势均力敌,战事永不停歇,百姓无处喘息,这可是您想要的方向?”
韩大师沉默不语,半晌才道:“我已经老了,有家有室,懦弱不堪,过不得刀口舔血的日子。”
江停云道:“可是在这样的北歧,终有一日,您的日子会过不下去。苛税、征兵,用百姓的命去填一个无底洞。您或许还有路可走,可是您的邻居朋友,他们该向何处逃?”
韩大师抬起头看向江停云,目光灼灼:“难道就坐视蒙古侵扰北疆,那里亦是您的领土,生活着您的子民。如果是您,您会怎么解决蒙古的问题?”
江停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此以前,这件事还离她十分遥远。她想了想,说道:“经济、军事、思想。开放互市,蒙古生活过得下去,便不必侵扰北疆。维持军事力量的威慑,蒙古便不敢来犯。最重要的还有思想,我承上天旨意,爱护子民,民亦要以全身心爱我。万民齐心,才能使外敌畏惧。”
在谢寻和韩大师惊讶的目光中,江停云见好就收。理论谁会不懂,她也是上过十几年政治和历史课的人,只是到了实操层面,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韩大师摇头笑道:“知易行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