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将桌上的案卷都挪开,又添了一盏灯,请她在主桌上坐了,自去一旁寻了本书看着。

        江停云拿起笔记,思索起来。滇州物产丰饶,虽然地处极南,但作为大楚的龙兴之地,它在前朝享受了不尽的资源倾斜,农业、商业、基建乃至教化俱不输旁的州府。

        滇州气候温润,水稻一年三熟,又有盐场铁矿,平日时候,自给自足不是问题。只是征兵、养军都需要大笔银钱,北歧不与滇州通市,明面上的生意俱做不得。她们想要赚钱,只能不走寻常路。

        封建王朝贫富差距巨大,财富都集中在以官僚和地主为代表的统治阶级手中。如今还不是时兴开发下沉市场的时候,她要走的就是上层路线。

        这些人钱多、胆大,喜欢追求新奇和矜贵的享受。北歧如今为了北疆战事厉行节约,这样的享受并不多。

        她昨日说的滇茶是其一,其二便是高档酒楼。回北歧的路上,她曾随着刘肃见过不少北歧的上等酒楼,只是以现代的眼光看,都还显得颇为原始。

        在物资丰沛的年代,人们在享受方面已生长出极高的品味,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凡是她见过听过的,都将会为他们狂热追捧。

        然而真正赚钱的生意,背后都有帝国上层的影子,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在北歧找寻一顶合适的保护伞。滇州如今在北歧有一个家世背景皆清白的掌柜,这件事不会太难。

        酒楼的布置,就参考现代私人会所,环境要私密清幽、处处讲究,最好可以毗邻湖光山色,毕竟景色是钱财买不来的资源。?至于吃食,新奇精致最是重要,譬如法餐一类,味道倒在其次,要让人吃了便觉得自己同没有吃过见过的人不一样了,才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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