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扶江停云上马,江停云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退了一步避开了他,自己踩着上马石跳了上去。谢寻的手在空中停了停,轻咳了一声,自己收了回去。

        江停云抓住缰绳,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对着谢寻说道:“我自己骑马回府便可,阿谚那么小,晚上回去不安全,谢将军还是去看着他吧。”

        说着,她一夹马腹就要出发。熬了夜脑子有点乱,江停云现在有些不想看到谢寻。没走两步,却觉得马身一重,原来是谢寻跃了上来。

        “别看他年纪小,真打起来,寻常成年男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必为他忧心。”谢寻说道。

        “阿谚是我部下的儿子。他上战场时,他妻子刚怀孕,我答应过他妻子,会保证他安全归来,但是我食言了。他妻子得知他的死讯,早产大出血,也没有活下来。阿谚成了孤儿,我便将他抱回府,把他养大,教他功夫。这些日子我都不在滇州,如今回来,他有些依赖我。”

        原来是这样么。江停云微微转过头,问道:“那个时候你多大?阿谚现在又有多大了?”

        谢寻见江停云又肯搭理他了,自然欢喜,有问必答:“那个时候我刚十五岁,阿谚现在就要过十岁生辰。”顿了顿,他又博同情道:“我十二岁就上战场了。”

        也就是说,谢寻已经二十五岁了,比现在的她大了八岁。江停云道:“这样看来,阿谚不该叫你哥哥,你怎么也当得起一声叔父。”

        谢寻笑了笑,郑重说道:“所以,我没有儿子,也没有妻子。”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江停云有些无措,好在自己现在正背对着谢寻,她控制着声音,平板地回道:“跟我说这个做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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